“是。”

“你怎么看他呢？”符妈妈接着问。

程木樱轻勾唇角，“你认识一个叫陆薄言的人吗？”

“你何必等……”她轻轻摇头，“人生还这么长……”

符媛儿凄伤的哭声回荡在走廊里，她们走着走着，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。

符媛儿见妈妈的神色中仍有担忧，本能的想跟上前，却被程子同牵住了手。

两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……当然不是。

于翎飞脸色难看，“你派人跟踪我们！”

符媛儿马上放弃了将手抽回来的想法，说她是故意的也对。

“报社忙？”程木樱轻笑：“是忙着替报社照顾人，还是忙着替报社在医院做陪护？”

她不是没试着这样做过。

“想待在穆先生身边，要懂进退，知分寸，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。不要以为穆先生带你吃了两次饭，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。”

“你意思一下不就行了，干嘛打得这么狠。”符媛儿忍不住吐槽。

而子卿也不会想到。

“原来你想要的是……自由。”最后这两个字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已经有些艰难。

“程子同，你暂时不能对子吟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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