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怎么样，没有又怎么样？”季森卓反问，“如果我说有，你是不是要把程子同再抢过来？”

于靖杰微愣：“你担心程家通过严妍……”

程木樱的办事能力这么差？

刚吃完饭，露茜给她发消息了，说是正装姐的调查取得重大进展，让她赶紧去报社。

季森卓无所谓的摊手，“不说她了，说说你吧，我派人去找过你，但毫无头绪……过去的一年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
嗯？他说有一会儿，那一定是来很久了。

“因为威胁你没有用，用我来威胁程子同吧，关系还够不上。”符妈妈摇头。

保姆被程子同忽然拔高的音调吓了一跳，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，“老板，饭菜还继续做吗？”保姆悄声问。

她们啥也不知道，啥也不敢问，还是去厨房忙碌一下子吧。

打发了保姆，令月听到浴室里传出淋浴声，不由地嘴角上翘。

符媛儿好笑：“你干嘛不睡觉，像只猫头鹰似的坐在床上。”

不管这些记者是被邀请或者被“买”过来，还是自发前来，反正有这么多的“出声筒”，程子同的意思很快就会被传播出去。

为了显得重视，她立即站起身与程仪泉道别，准备离去。

“可是刚才……”符媛儿不明白。

他也不说记者发布会的事，双手搂住她的肩将她抱起来，“跟报社请假，我带你去雪山看雪。”

“航航，小航……”符媛儿轻柔的唤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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