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抬起手臂覆住眼睛:“徐伯,你出去吧。”
苏亦承挽起袖子,拉起洛小夕的手,走进了嘈杂无序的菜市场。
“老公……”突然觉得叫上瘾了,她边往陆薄言怀里蹭边叫,“老公老公老公老公……”
挂了电话后,苏亦承又看了眼杂志上洛小夕的照片,扬了扬唇角,打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。
她想陆薄言了,确实是想他了。飞机落在Z市机场的那一刻,算到她和陆薄言整整相距了三千多公里的距离,她就开始想他了。
三位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唐玉兰抱孙子的事,笑容慢慢的重回唐玉兰的脸上,她打出去一张牌:“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很好。”
当时他已经找那个女人大半个月了,她却像一个隐形人一样毫无踪迹,他狂躁得几乎失控,只记得发脾气,居然忘了她曾经告诉过他,她是法医。
苏亦承笑了笑,一字一句不急不缓的说:“我就是要你生生世世都非我不可。”
不行!绝对不行!
他竟然觉得怒不可遏。
陆薄言只是勾了勾唇角,俨然是一副“就怪我你能怎么样?”的表情。
她只是一个女人,宁愿放下仇恨,含饴弄孙的度过晚年,然后去另一个世界和丈夫团聚。
沈越川摇摇头:“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苏亦承微微眯起眼睛,抓住洛小夕的手就把她拖下来按到床上:“几天不见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没想到半年过去了,陆薄言居然把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。
凌晨,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,万籁俱寂,洛小夕的手不自觉的收紧,抓住了身下的床单,有些艰难的出声:“苏亦承,不要……”